落小凡一手撑在桌沿，一手拿着一个杯子，眼睛微微飘向门口：“那不就好了，你既然不相信，又何必来质问我。”

        露娜一时竟吞吞吐吐起来：“我，我……”

        落小凡依旧笑得明媚：“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她凑到露娜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因为你还得装可怜，因为你还不能和我撕破脸，因为，你知道你的零度王子现在就在外面。”

        露娜愣了愣，低下头。

        露娜的声音也低的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几近自言自语：“cream，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了，zero都和你说了是不是，他对我愧疚，所以对我那么好，我知道那一晚，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一点都没有怪她，虽然，有了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消逝的伤疤，我还是没有办法恨他。cream，你自动退出吧，我真的很喜欢zero，可是，我也很喜欢你，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一晚？

        这次落小凡是真的愣在那里。

        难怪，难怪啊……

        难怪墨吟风会这样护着她，难怪墨吟风会将她带回墨园，还让自己去兰山别院，难怪墨吟风会怀疑自己……

        露娜看着落小凡的样子走上前，微微摇晃着她的肩膀：“cream，cream，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落小凡木头人一样，手中的陶瓷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瞬间变成碎片。

        里面刚倒的热水飞溅出来，今日两个人都穿着高跟鞋，一部分热水溅到两个人的脚上，腿上，露娜几乎条件反射般的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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