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转过头,盯着万福竺,把这个警队长看得毛骨悚然地道:“你没病吧?”
舒畅现在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熟|女,思维上成熟了好多,早把性和爱分得一清二楚。即便是不爱万福竺,但为了夜月能够多一天的安顿,也跟万福竺少不了性。
嫁都嫁了,还有什么选择?
万福竺也知道舒畅最不愿因跟自己谈这个问题,于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笑道:“不开玩笑了!我今天高兴,就出去搓一顿,然后逛逛,看看这夜景。我啊,已经好久没有看夜景了,再不出去看看,这三叉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了。”
舒畅也觉得郁闷,不管喜欢不喜欢跟万福竺一起出去,透透气总是可以的。
三叉市的晚上,路灯就像繁星一样闪烁,整个城市像是蒙上了一层奢华的神秘面纱,流光异彩。
市中心最繁华的渤海大道上,一座气氛宁静而祥和的餐厅,一家人正优雅的享用着晚餐。
外表温文儒雅的尤志鹏虽然含笑,但脸上难掩威严霸气;一侧的尤嘉丽母女面带微笑,一老一少风华绝代;至于另一侧的夜月,虽然表面上淡定,但心中万般不安。似乎随时都会万劫不复。
“爸、妈,我该走了!”
放下手中的餐具,尤嘉丽抽过丝帕擦拭了下嘴角,站起了身子。
“这是地狱吗?!我们还没有吃饱,你就又急着去投胎!”尤嘉丽妈有些不高兴地发牢骚。
看一眼妻女,尤志鹏放下碗筷,无奈地摇头叹气,虽说不想过多的干涉女儿,可他也记住了下午万福竺的话——夜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爸,你不觉得我妈太有点蛮不讲理?!”尤嘉丽望着满脸严肃的爸,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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