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愤愤道:“狗屁,他们不过就是仗着有些奇淫异巧罢了!”
说话间,帝国的军鼓响了起来。依据之前的约定,诸葛亮没有使用火炮,而是将大军分为三路,向蛮寨发起了猛攻。
然而,即便不动用火炮,介于帝国先进的冶炼技术,帝国卫士们精锐的装备仍是披头散发、披甲加身的蛮人们望尘莫及的。弓兵一轮抛射,锋利的箭头如镰刀一般收割着蛮人们的性命。冲车当先,盾兵随后跟上,一轮冲杀将蛮人撞得七零八落,寨门坍塌,帝国的勇士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山寨。
孟获自知大势已去,不敢连战,与朵思大王引着手下兵马亡命奔逃。
然而,通往秃龙洞的道路只有两条。一条被他和朵思大王堵住,另一条则满布毒瘴。
无奈之下,他只好憋着气冲入毒雾。可是即便肺活量再大的人,也只能憋一刻钟的气,前路漫漫再加上骑马奔行的他耗氧量极大,又如何冲得出。仅逃了不足一里,便觉胸门头晕,终究憋不住喘了一口,“呃……”可是喘息过后胸门的感觉非但没有减弱,反倒增强了,头晕胸闷,“啪啪啪……”一众蛮兵、孟优还有朵思大王相继步了孟获的后尘,晕倒在地。
昏睡,孟获做了个恶梦。他梦见晕倒之后,诸葛亮找到了他,并安排人解了他身上的毒……他随即惊醒,打眼一瞧,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顶帐篷里,看帐篷式样,以及其陈列明显带着原风格。“原来,那并不是一场梦。”孟获嗟乎长叹。
听到孟获的**,诸葛亮从帐外闪了出来,笑眯眯对他道:“孟获,你已是第四次被我擒获,这次可服了?”
“不服!”孟获气哄哄道:“此番我尚未做好准备,你便来攻,算不得数。”
诸葛亮眉关一锁,“好个巧言令色的蛮王。你用无水之地,辅以毒雾、毒蛇、毒虫、毒泉对付我帝国大军,这也叫未作准备?你以剧毒以抗我军,我军却安然无恙,这难道不是天意吗?而你却如此执迷不悟。”
孟获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我世居南疆银坑洞,有三江之险,重关之固。你若能攻破银坑洞擒住我,我便效忠于你。”
“哼!”诸葛亮一甩一宿,“那便给你个心服口服的机会。我将你手下蛮兵全都放还给你,你回银坑洞重整兵马,再与我厮杀。”
孟获拱了拱手,没再说别的。带着孟优、朵思大王及千余名蛮兵再次离开帝国大营。
三人领兵疾行赶路,及至天明时分便见南方尘雾漫漫竟来了一彪人马。派人探过后方知,乃是迆西银冶洞二十一洞主杨锋引三万兵马前来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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