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那位神医是怎么回事儿?他怎么到咱们家里了?”看那位神医就属于高冷型的人才,不可能随便到别人家坐诊的,还这么长时间。
胡鑫笑道:“我赢了他一盘棋,他输了,所以就过来了。”
原来这位神医除了钻研医术外,对下棋也是很痴迷,而且喜欢和人下棋赌输赢,这还是王翰林告诉胡鑫的,胡鑫就跟这位神医打起了赌,结果胡鑫赢了,神医自然是输了,代价就是来这边坐诊,直到杜榆安全的生下孩子。
因为有这个神医,杜榆的焦虑就少了不少,这段时间,随着产期越来越近,她是不知不觉就焦虑起来。
因为这个时代生孩子,安全真是一点儿保障也没有,完全是自然生产,没有破腹产,孩子生不下来,也只能硬撑着给生下来,不然就是难产,严重的就是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
杜榆是个人,也怕自己去死,倒不是说不担心孩子,因为她肯定是想把孩子给安全的生下来。
真正等生产的时候,会遇到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所以杜榆焦虑,加上这肚子大了,顶的肚子里的胃等器官不舒服,她趟着一会儿就不舒服了,晚上也只能睡一会儿。
胡鑫身为枕边人,哪里不知道妻子的情绪?
所以他就想方设法的把这位神医给弄来了,也是安抚妻子情绪的意思。
有了这位神医在,杜榆是好多了,起码不胡思乱想了。
这样,一直过了八月中秋节,杜榆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胡鑫愣是让八月十五的时候,神医没有回家,给留在了自己的府上。
神医倒是没有生气,不过在过节的晚上,让胡鑫陪着自己下了一夜的棋,幸亏这几天是放假,不然胡鑫第二天起不来,就耽误事儿了。
产婆摸了杜榆的肚子,说是已经落到了骨盆里,是要生产的迹象了,这几天,大家都很紧张,胡鑫是连翰林院也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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