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感觉她说了之后,胡大奶奶更担心了呢?这真不是她本意啊。
杜榆倒是没有太过担心这威远侯府夫人的妹子,虽然也听说过有的女人为了嫁给心仪的男子,会使出十八般武艺,不过,她家没有什么池塘啊,没有后园之类的,这人想要算计自己的丈夫,弄成既定事实,那真是有些困难吧,何况,她和那家人一点儿交情也没有。
就是有酒席也不会请他们吧。
如果是别人办酒席,这男女有别,也做不到一块儿去,她丈夫也不是随便就去什么后园逛的人,也不是喝了酒就找不着北的人,所以,这位工部侍郎的女儿想要算计自己的丈夫,那就是几率很少了。
唉,杜榆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多了,怎么就觉得那女的就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知道她老爹提议的事儿呢,再说,她丈夫现在不过是庶吉士,要熬出头,还得多少年那。根本不值得这位小姑娘投资。
那么多高官和世家子弟呢,他们这边只是从乡下走出来的寒门子弟。
只是杜榆这边觉得不可能,但是那位工部侍郎的闺女还真是有可能。
家里出了那个事儿,她那个该死的姐姐也不要脸的,竟然成了青楼的女子,虽然后来被他爹给弄走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了,可是这件事,被人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就是威远侯夫人最后被带出青楼,消失不见了,可是这事儿还是存在过的啊。
威远侯夫人的妹子这下子婚事成了老大难,这不就绞尽了脑汁想办法,她知道自己的爹以前想要给自己说个少年进士,虽然对方有老婆了,不过是个乡下婆娘,她也不会给人当妾,直接是平妻,她知道自己就是当平妻,也能把那个黄脸婆给弄下去,最后唯我独尊。
不知道杜榆知道在这位的心里面,自己直接升级成了黄脸婆,是什么感想,恐怕直接把这女的给扇到十万八千里去吧。
不过那时候,她还有些瞧不上这位庶吉士呢,毕竟她爹可是工部侍郎,她可是工部侍郎的女儿,要嫁这样一个从底下爬上来的寒门进士,她还真是有些瞧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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