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榆问道:“你族学里学了几年?”
秦家倒不是从乡下下来的,听说还是一个大族,只不过秦婉娘的祖父只是秦家的一个旁支,但是秦家却有自己的族学,男女都有,年龄到了,就去族学里学文去了。
而秦家的女子的族学里,学的不光是读书认字,像什么琴棋书画之类的,都会学一些。还有女红,厨艺,算账等等。
而且大部分都是由女先生来教的,还有一部分是一辈子没有嫁人的人。也都是秦家自己家里的。
秦婉娘说道:“我们不过是旁支,也就是学了点皮毛,在族学里学个一两年就出来了,后来我跟着祖父祖母来到了彭泽县,就是祖母教我了。”
他们这一房也并没有多少钱,像学琴,人家那些嫡支都是有名贵的琴,而她,想学这高雅的东西,上头的先生也不会用心教的,因为那些嫡支,她们都指点不过来,哪里还在乎这些旁支的姑娘?
所以去族学,秦婉娘就觉得自己是那小透明,能学到多少东西呢?
她又不会学人奉承那几个人,更是成了小透明了。
杜榆看秦婉娘的神色,就打消了继续说这个话题的念头,看来,这姑娘在族学里的经历不是美好的。
她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那不是扫兴吗?
王婆子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这到了冬天了,这边因为比较潮,所以她开始做那种麻辣的锅子,就是放很多椒,和辣椒,然后跟火锅一样涮着海鲜吃。而且这边因为天气比较暖和,冬天也不缺蔬菜,既能去潮气,又能满足口腹之欲,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所以知道今天是有海鲜锅的时候,杜榆就留秦婉娘,让她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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