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身旁的人,白不素道:“可以走了?”
苏青点头,三人继续上路。
终于上了栈道,苏青有种热泪盈眶地感觉。游戏里她也没少干体力活,可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吃力。这一定是饿的,因为没吃饱所以才会觉得累……苏青在心里自我安慰。
白不素把他二人领到了一处观景台,台上有一亭子,亭子里的石桌石凳均是就地取材,与山体连在了一起。
“二位在此处稍作歇息,我去去就来。”
待白不素离开之后。苏青从乾坤袋中翻出许多吃食放在石桌上。也不招呼宋轲。独自大快朵颐。
“不用吧唧地那么响,来之前我吃过,不饿。”宋轲心里有些好笑,于是笑容不自觉地便爬上了嘴角。
苏青差点没噎着。灌了一大口水才把堵在嗓子眼的食物拖吞下去:“我还说看着你感觉很奇怪啊,妈蛋,你捂脸的那块破布哪儿去了?”
这丫头说话越没有节操了,宋轲有些无奈:“苏青你再这么粗俗,我就把你说粗话的录音刻成盘,送到你家里去。”
“粗话怎么了?闷骚男……”苏青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着,没过多久,白不素回来了。
与他一同来的,是位英气勃的女子。大概三十岁左右。只见她一根木头簪子挽了个简单的髻,长披散于身后,面容和婉但双眼透出一种洞若观火般的自信。
“师父,便是他二人了。”
随着话音响起,苏青与宋轲站起了身。听得白不素的称谓。俩人心下颇有些吃惊,她的年纪看起来比白不素大不了多少,居然是他的师父?!
“请问……尊上如何称呼?”压下心里的惊讶,苏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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