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苏青的指尖看去,前方百米处果然有一小屋,虽被大雪裹上了白却也看得出屋子的形状。竹海听风还未开口,一人一鸟便撒着欢朝小屋奔去。竹海听风头疼不已,知道这丫头是苏青后,他就越来越拿她没辙。摇了摇头,跟上了苏青的步伐。
砰砰砰的敲了会儿门,并无人应答。竹海听风也不阻止也不帮忙,好整以暇的看苏青捣腾。
“我进去咯?”苏青回头瞪了一眼在她身后悠然自得的人,回过头一脚踹开了门。
只是门并未锁死,经这么用力一脚狠狠撞到墙上又反弹回来。狂风夹着雪冲进房间,吹得桌案上的书本纸张哗哗作响。
苏青眼睛犹如雷达扫视房间的每个角落,半旧的桌子凳子与寻常人家并无两样。左边是一暖炕,其上毛毯平铺被子叠得四四方方;炕边有一靠墙的书桌,几支毛笔立在竹筒里,而竹筒旁的砚台早已干涸。右边则摆着一张四角木桌,桌子上的茶盘里倒扣着竹制的杯盏。
房子干净简单一目了然,屋里并无人。苏青回头点点头,踏着咯吱作响的木地板进了屋里,随手翻来桌案上的书本看了几眼,不过是野史杂记。放下手里的书,苏青几步走到灶台旁揭开木头盖子,锅里空无一物。
苏青与竹海听风先后步入屋子,可苦了琉璃凤,因为太肥折腾了半天才挤进来。苏青闩好门后呼了口气,游戏里竟然也会觉得累,总之还是先生火做饭,顺便暖暖炕。
竹海听风眼内精光闪烁,居然真的是木的。
不一会儿,屋里的空气暖和起来。苏青庆幸上回在九州商会又买了个储物袋,专门用于放一些瓜果吃食的零嘴,和油盐酱醋锅之类的玩意儿。不管在什么地方,等闲就爱吃东西。嫌桌子摆得稍远,苏青干脆把它拖到炕边,储物袋里拿出一应吃食摆满了桌,想起上回萝莉不可爱给的小米还剩一些,又忙活开来。
锅里的雪渐渐融化成水,竹海听风的心渐渐也融化开了。这样的苏青他从未见过,完全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各种家务事娴熟。想到苏青逃家的这几年,他的心又沉了下去,那个爱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似乎离他越来越远。
“正好,你的血太厚我可补不过来,打坐要等到猴年马月。好在食物可以回血,我们就在这里休整一下再出不迟。”苏青头也不回喜滋滋的忙活,不然她一定可以看到竹海听风正表情复杂的看着她。
“要是外头的雪能停就好了,一开始觉得挺美,但现在要是艳阳高照我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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