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上依旧淤青,周围的血液已经干了,在手电筒的光芒下,脚裸的皮肤近乎白色,白得可怕。
她坐直了身子,两手抠到石板下面,使足了劲把石板往上抬,小腿配合着使劲往外抽。
脚背终于有了知觉,她嘴里咬着手电筒,看得清清楚楚,脚面上血又开始流,连上面的肉都被石板挤了出来。
“啊……嘶……”牙芽倒吸口凉气,终于把脚脱离了重压。
她也没有纱布绷带,只好把内衣带子接下来,绑在出血点的上面,防止流血过多。
暂时安全,她想起了查理。
“喂,医生?你还活着吗?”她只听到自己的喘息声,还有带着哭腔的声音。
好半天也没有回应。
牙芽看了看手表,半夜三点十五。这时候,他们应该已经跟叛军交了火,他们一定成功了。
她不断地安慰自己,等他们完成了任务,一定会马上回来救自己。
“医生!查理!你在不在?你哼一声,让我知道你还活着!”牙芽喝了口水再次呼喊,可惜仍旧没人回应。
他一定还活着,说不定是被石块压着不能吭声,或者昏迷了无法回答自己。牙芽从裤子里掏出匕首,刺到石板缝隙中,用力向外翘。
上面一块石板竟然被匕首翘起来,她手脚并用,一点点把那块石板挪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