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琴瑟和鸣,两人累到再也动不了为止,才搂着对方相拥睡去。
第二天,日头升得老高,从窗户斜斜照进厢房里,许哥在院子里啁啁鸣叫,将两个沉睡中的人惊醒过来。
天气炎热,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莫尽言从俞思冕怀里挣出来,看了一下床上,草席与薄被上全都是干涸的体|液痕迹,想到昨晚的事情,不由得满面通红。
俞思冕倒是神清气爽:“言儿,早。”
莫尽言连忙拿起自己裤子往身上套,被俞思冕制止了:“先别急着起来,我去给你弄点水来洗个澡。先躺着。”
说着随手拿条裤子套上,先下了床。
莫尽言想了想:“我听见许哥的声音了,它回来了?”
“我也听见了,我去看看,你先躺着吧。”俞思冕开了门,许哥正立在白果树枝上,还有稍小的雕立在更高处。
许哥对着空荡荡的院子鸣叫,看见俞思冕出来,呼啦一下扑上来,俞思冕没有穿上衣,可不敢伸出胳膊让它落。
许哥对他也没那么亲热,只是落在了廊上的一根竹竿上,对着他咕咕叫了两声。
莫尽言在屋里喊:“许哥!”
许哥跳到地上,一蹦一跳进了屋,去找莫尽言去了。
俞思冕看着许哥,摇了一下头,去厨房烧水去了。
这里现在只剩下了他和莫尽言,关龙飞带着妻儿回罗川老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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