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今年十三岁(二十)——你走不走?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要跳下去了!
敖澈看起来冷静自持,纹风不动地坐在桌前,另一只手还在不停地自斟自饮,然而脑里不断闪现的都是刚刚韵弦接过银两时那含羞带怯的……媚眼。
现在说自己刚刚都是在走神还有人信吗,求问!
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起来了:“两位爷,游湖赏花的小船已经备好了,莳花院请两位爷上船一观。”
非常好,这个时机,精准无错,恰到好处!小王马上就到!
敖澈咳了一声,站起来好不潇洒的笑道:“如何,可敢与小王去游湖赏花。”
萧清澜冷笑看着世殿下装逼:“有何不敢,世殿下相邀,是清澜的荣幸。”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登上了湖边莳花院早已准备好的小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船也不大,但是看起来精致非常,稳稳当当地也不摇晃。船内按照敖澈的要求早已经备好了酒菜,船夫已经侯在一边,还有一名小厮也已经在床上泡茶了。
唔,这一条龙服务做得确实不错。
萧清澜捻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此时如果有人敢说这位便是那萧家的大小姐,也是没人敢信的。这举止间岂止能用大方不拘小节来形容。
敖澈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到萧清澜的“不羁”,也可以淡定的忽略过去,斟了一杯酒握在手里也不喝。
青楼的酒水向来不易惹人醉,就连后劲也小,然而为了招揽生意,一些酒水了大都会放上一些催【情】的药物给客人们助兴,虽然刚刚在楼里敖澈看似喝了不少,实则入了口的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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