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瞳,这是怎么弄的?”谈倾一看到她包扎着的手儿,立马明白过来刚才他是真的弄到她了。
可问题是,昨天他见到慕瞳的时候,她的手一点事儿都没有。
今儿个,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坐下再说,我有点累……”慕瞳r0u了r0u额头,嗓音闷闷的。
这话之下,谈倾打量了她好一会儿。
她的脸,还是巴掌大。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上没有休息好的缘故,那张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
这样的慕瞳,谈倾自然也不敢违逆她的意思。
打量了她一小会儿,他赶紧拉着她那只没有包扎的小手,到这咖啡厅的卡座上休息。
“我拆开看看好不好?”落座之后,他的视线还在她的手上。
刚才,他闻到了跌打损伤药的味道。
这味道,他们谈家三兄弟从小都习以为常。想要辨认错,那还需要一定的难度。
看样子,慕瞳的手应该是磕着还是碰着了。
而对于这样的跌打伤,他们谈家出来的孩子有时候处理得b骨科医生还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