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绛紫水玉的一瞬,夕颜的泪亦是止不住了,子逸已经离去五六月了,可每一次忆起,皆忍不住心痛,如今再见这当初救下她性命的玉石,更是有子逸灰飞烟灭的一瞬在脑海中遍遍浮现,绕得她头侧一阵晕痛。
蝶眼尖,看出这是主子当初头疾犯时的症状,忙去扶住她,免她倒下。
屋中几人也皆是一片惊愕,素与蝶自然是知道她体内残留着断红妆一毒的,只因夕颜吩咐过,不可其他人说起,素此时见了,只能关切问:“大少奶奶旧疾仍未痊愈吗?”
夕颜的唇边有些白,忍痛笑了笑:“如何痊愈?这都是难逃的命途。”余光瞥见子岚想要询问,忙止了她的话,宽她心道:“遇得事多了,便难免如此,放心好了。”
子岚知她性子,也未多问,只蹙眉关切道:“嫂嫂要好好保重身子。”
“奇了?”夕颜折转了话题,笑着说道:“你们怎都不向我质问城中流言之事?”
子岚知她此话颇有自讽的意味,只诚诚恳恳说出了心中所想:“我们皆不相信嫂嫂会是那样攀附权贵之人,不论事实是怎样,嫂嫂必定是有嫂嫂的苦衷,我们只是心疼你如此委屈反不能为自己辩护半句。”
夕颜听了,心中顿时欣慰,望着眼前昔日与自己为伴的亲朋,满眼含泪道:“你们能如此想,我便也算是值了。”她轻拍了拍子岚的手:“你果然是成长了许多。”
“经得多了,自然是该顿悟些。”子岚回执着她的手。
“乔小姐!”屋外有女子的声音传来,夕颜听得出来,是青儿:“时候不早了,是该回去了。”
夕颜应着:“知道了,吩咐马夫候着,这就出去。”
听着她要走,子岚的手不禁更用力握着,极为不舍:“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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