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管家心头一悸,唯唯诺诺道:“是啊!”随即。继续追问:“你到底是谁?”
“连我是谁都不清楚,主子怎让你这样的蠢货为我们办事。”那女子转身不再瞧他,一副十分厌弃的样子。
余管家已然习惯了旁人对他的这种轻视的态度。只呵呵恍然道:“原来主子派来池林城中与我联系的,是姑娘您呐!我当是刚刚那几个送柴木的伙计呢。”
“愚蠢,我怎会用那样拙笨的办法找上门去,是我付银两让那几个伙计不要同你索要柴木钱的,想来你定会追随着出来。便在这里等着。”那女子颇为得意地话语中满是笑意。
“是是是!小的不及您有谋略。”余管家作揖道。
“别拍马屁了。”白衣女子止住他,问道:“那乔夕颜如今是死是活?萧子逸可已经给寻了出来?”
余管家忙回道:“大少奶奶福大命大,如今已经醒了,郎中说了,都是些皮外伤,休养几日便好。而大少爷也已经寻到了落脚处,过几日大少奶奶再去将他接回来。”
听到这话,那女子许久都未吐一字。半响才冷哼道:“那女人竟还没有死!”
她冷漠的声音叫一旁的余管家有些战战兢兢,只得回话道:“这下主子该放心许多了,您得赶紧通知主子,好让他不再担忧。”
“哼!”女子又是一副不屑的态度,硬生生说道:“这些事情用不着你管。你只将探得的萧家的内情同我一五一十禀报就好,我自有主张。”
“去吧。”抛下这句话。那女子就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余管家却犹犹豫豫起来,踟躇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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