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无人赏识,若有一日这院中久居了故人,那此绝美的景色必是闲来的必去之处。夕颜重新扫视了一番这满池的白莲,随即转身离去,只淡然朝身旁的丫头说道:“素!你去同四老爷与大少爷说一声,我先回院子里去了。”语罢,便径直朝院门处走去。
适才还瞧见自家主子与老爷少爷说笑,却不想看了这碧湖白莲后如此神色黯然,素蝶两人面面相觑,素猜测是蝶刚刚的那句话让大少奶奶触景生情了,便怪道:“都怨你,好生生的,说出那样凄凉的话来,叫大少奶奶听了去,这不,赏玩的兴致都没了。”
“怎怨得我,我也是脱口而出,哪儿会想那样多的事情。”蝶嘟囔着回道。
素看见夕颜渐渐走远,忙轻推她道:“好了好了,你先跟上去,我这就来,大少奶奶常多愁善感,再不可说那些个苦涩的话了。”
蝶回头一望,朝素努了努嘴,便追随夕颜而去。
“大少奶奶!”蝶跟着夕颜缓下步子来。
夕颜侧过脸:“怎了?”
“您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蝶小心翼翼地问道。
夕颜心生奇怪,却忽的想起方才这丫头一说完那话她便离去,想来这蝶是以为自己因她的那句话才不悦的,便笑道:“你这丫头!当真是多想了,我是因为心中惦记着些事情,才要先回倚墨院去呢。”
“大少奶奶什么事情这样着急?”蝶一听,心中顿时安定许多,却因不知如何接话儿,便随口问道。
而夕颜也只是为了安慰她才一时说自己有事,如今叫她这样一追问,倒不知该怎样回道,遂胡乱答道:“素早上送来的那两只白鼠,我放在了梳妆台上,忘记给收拾起来,那装它们的铁笼子底下又没有个铺垫着的座儿,怕它们的指爪抓了妆台的面儿。”
“原来是这样。”蝶笑着跟随在夕颜身后,同她一起踏入了倚墨院的院门,口中却依旧喋喋不休道:“我说素姐姐早上捧着的是个什么精贵的东西,原来竟装着两只白鼠。”
夕颜面含笑容的往后院走去,却在过了玉石拱桥后,望见小厅院前合欢树下的石凳上,恭恭敬敬的端坐着一个持剑的男子,焦急却严肃的等待着。
快到近前时,一个丫鬟不知何时从侧面走到她的身旁,垂欠身道:“大少奶奶!萧雷护卫等了您许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