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们回去吧。”叶恒看也没看父母一眼,淡淡地道,“我就在这儿等,等到芸儿出现为止。”
陈氏一听,立马就急了,“那怎么成呢,你可是男人呀。”
“原来娘也知道儿子是男人呀。”
忽然听出了儿子平淡语气里的怨怼,陈氏愣了愣,沉下脸来:“恒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连你也要怪罪娘?”
叶恒说,“孩子儿不敢。孩子只是觉得,这事儿是儿子自己惹出来的,还是让儿子来处理吧,请爹娘不要再插手了。”他总算明白了,再让双亲参与进来,明明简单的事,也会变得无比复杂的。
以前他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凡事都由母亲出面摆平,却越弄越糟,那日罗夫人的话,却给了他一记当头棒喝。
想着这三年来的作为,他才陡然惊觉,他确实如罗夫人所言,就是个躲在父母背后,享受了齐人之福,却还得到了好名声的可恶男人。
陈氏哪肯让儿子这么做,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只有女人让着男人的地步,哪有让男人让着媳妇的。倘若儿子今日在凌府门前一站,先前仅有的优势也会被摧毁得七零八落。就算把凌氏接回叶家去,叶家的颜面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但叶泰却赞成儿子这么做,他认为,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方能成就大事。若连这点亏都吃不起,将来也不会有太多出息了。毕竟男人就要心胸宽阔,让让女人又何妨。
陈氏听叶泰这么一说,虽然不甘愿,却也不再说什么了。其实她内心深处,也已经在后悔先前的举动了。
叶泰夫妇离去后,叶恒就站在凌府外头,就那样站着。
今日气候并不是很好,天空阴沉沉的,时有寒风刮来,割得人肌肤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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