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五回过神来，看到席慕烟难过的表情，突然起身，两手撑在长几上，整个身子横过来，凑到了席慕烟跟前，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席慕烟，半晌，突然咧开嘴露出白牙：“你信了？哈哈，我骗你的！你居然真的信了！”

        席慕烟愣然，假的？

        难道那些沉痛的往事不堪回的模样完全是在做戏？

        席慕烟顿时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她难得同情心作可居然是被戏耍的结果？！

        “柳、五！”

        席慕烟一掌拍在长几上，连带着茶碗都跳了一跳，“你这个混账，耍我很好玩儿吗？！”

        说着，一把揪住了柳五的前襟，横拖到一边墙壁上，出砰地一声响：“亏我还有几分愧疚之意，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需要。”

        席慕烟压低了声音，她很生气，不仅仅是因为被戏耍，如果换成别的什么事情，大约她根本不会如何，可是这件事，却不行。因为那戏耍的是她的良心。

        “我还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

        柳五笑了笑，挣开了席慕烟的手，然后整了整衣襟，直起身子端坐回软垫上，又端起了茶杯。

        气氛突然有些僵硬。

        席慕烟的脸色也不好看，见柳五坐在那儿不说话，她也懒得开口，便一甩袖子出了舱门。

        飞舟外面有一层风壁，席慕烟站在外头，可以清晰的看到周围的风景而不至于被凛冽的风吹得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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