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楼却邪已经牢牢攥住了沐九州的手,无论是他的力道,还是他的表情,都表达着他不会轻易放沐九州离开的决心。
楼却邪呼出了一口气,灼热的气流扑打在沐九州的手腕上,片刻后,那个地方又被雪峰上呼啸而来的寒风掩住,既热又冷。
楼却邪嗅了嗅,沐九州手腕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他躁动,恨不得立刻张嘴,在上面撕开一个大口子,再狠狠吸吮。
只有把这些液体灌进口腔,他才能得到一点点的满足感,但现在只能嗅到气息,反而加重他的饥饿。
另一只顺着沐九州的手腕摸进了对方的袖口,摸索着那条血脉想要往上,可还来不及体味对方的生命被掌控在自己手下的感觉,就被一把扣住。
“血……”
被人钳制是沐九州一生中极少出现的体验,不过他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将手指点上了楼却邪的眉心,用灵力帮他梳理混乱的魔气。
他的好意,但对于魔气翻滚的楼却邪来说,却不啻于一种折磨。
灵力贯穿全身,形同一枚钢针在经脉中游走。楼却邪头痛欲裂,报复性的,他一把拉下了沐九州的手。一张被冻得温度直逼寒冰的嘴紧紧贴上了沐九州的手腕。
突然被一个尖利的东西顶住了脉搏,脉搏里流淌的血液猛得加快了速度,带得那颗连痛着血液的心脏也骤然一跳。
沐九州这才发现他的两侧嘴角露着两颗寒光闪闪的尖牙。
灵体终归比原体脆弱,沐九州感觉到了手腕上的阵阵麻痒。这种让人忍不住皱眉的触觉并没有只停留在手腕上,而是不断顺着小臂往上攀爬,似乎想直达脑海。
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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