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惊诧于琴酒的问题,但宫野志保还是点了点头,看向了一直绷住身体的某个人。
没有惊讶,琴酒神色如常,似是料到了宫野志保会这样说,他望向远处,淡黄色的天空中飞舞着雪花,“这样的爱,真好。”
“什么?”
无哲没有听清琴酒的低语,他刚刚看着宫野志保,想起梦中的画面,失而复得的喜悦感充斥着他的全身,哪怕是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中,他也难以抑制自己的心情。
琴酒没有回答,目光扫过还有些畏惧的宫野志保,和一直紧绷的无哲,突然向楼梯处走去,无哲紧紧盯着一袭黑衣的琴酒,枪口死死对着,不敢有一丝放松。
突然琴酒的脚步停下来,背对着无哲和宫野志保冷声,“下次见面,我不会留情。”说完,就这么走了下去。
无哲和宫野志保怔怔的看着面前飞舞的雪花,重复道,“下次见面,不会……留情。”
无哲有些愣愣的看向宫野志保,“他的意思是……这次留情了,为什么?”
宫野志保同样不解,不过……她并不在意。她注视近在咫尺的男孩,嘴角轻轻翘起,心中划过八个字——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琴酒为什么放过他们,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男孩不会出事了,不会像梦中一样,为了保护她而死。
她近乎贪婪的看着男孩的脸,经历过失去后,她才知道,什么痛苦都是假的,梦中,男孩死在她面前的那一刹那,她就失去了灵魂,什么痛苦,什么感觉,都已经消失。
空旷的屋顶上只剩下无哲和宫野志保,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贪婪的注视着对方,贪婪的嗅着对方的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宫野志保把头抵在无哲消瘦却有力的肩膀上,“真傻。”却不知是说无哲傻,还是再说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