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从戴城回来?”邹宗旬抬起眼皮看了儿子一眼,嘴角向上动了动勾出一个假惺惺的笑。
邹和光有点无奈的笑了一下,伸手帮他爸倒了杯水:“我去问问陈其安的事情。”
“哦,没看顾闻。”
邹宗旬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看了看了,我多少年都这样您不也没说什么。”
“我要是知道这样能直接把儿子丢了,我当初说什么也不答应。你看看你,又给人家找医生又每周过去看,他们家那边鸡毛蒜皮的事情还都使唤你来,我儿子是干这些的么,”邹宗旬哼哼了半天又补了一句:“你对你亲爹都没这样。”
邹和光差点笑出声,愣是被他爸给瞪了回去,他赶紧过去给他爸捏肩捶背佯作讨好状:“我真冤,真的,在我这儿谁比得上我亲爹啊,您老永远第一位。”
邹宗旬显然不吃他这套,位高权重的老油条撇撇嘴:“也不知道是谁,为了个什么把他老子气的肝疼。”
“谁?还有这样的儿子么?不是我哥吧。”
“滚,”邹宗旬挥了下胳膊:“不过秦修那小子还行,能把钱澄气的语无伦次神志不清到敢给我打电话,挺好,我喜欢。”
邹和光打算岔开话题:“陈其安那边……”
“让我说完,”邹宗旬大手一挥,父亲权威十足:“钱澄那些乱七八糟的观点你不用听,她头发长见识短实现狭隘能有今天全靠钻营,不过就算我不想承认,但这女人总归还算是跟我殊途同归,你俩走不到最后。”
他站起身来,在邹和光面前来回踱了两步叹了口气:“年轻人,太冲动。”
邹和光笑了一下摊摊手:“爸,这不太公平吧我还一句话没说就被盖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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