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舱的vip通道毕竟便利许多,这一点在国际航班上体现的尤为明显。机舱门口的通道将飞机分成了几段,喧哗和沉闷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分隔了开来。
金发空姐微笑着拿来靠枕和毯子,又弯下腰露出领口一点雪白的肌肤,用生硬的轻声问道:“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
“hisky.”
秦修松了松袖扣,视线并没有在空姐身上多做停留,只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那刻意扭曲出来的曼妙曲线。空姐脸上表情一僵,欠了欠身悄然离去。
十三个小时的旅途即将开始,飞机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才会起飞,秦修靠着靠枕先短暂的闭了会眼睛。他下巴微微扬起,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打下一片暗色的阴影,从鼻梁到唇线,从脖颈到腰身,再到他交叉着十指放在膝上的双手,以及西裤包裹着的线条修长的双腿,他身上的每一处线条似乎都被打上了冷漠疏离的标签,看上去难以接近。
可就算是难以接近,还是俊美的让人脸红心跳。
被打发过来送酒的中国空姐忍不住红了脸,她低下头一声不响的放下杯垫,将酒杯放在小桌板上。此时她心里那点对同事的诟病已然烟消云散,满心里都被填满了少女似的羞怯。
只可惜一只手横插进来,端起小桌板上的酒杯,重新给她放回到餐盘里。
“给他换杯清水,”那人笑着说道:“他最近胃不太好。”
秦修猛然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来人,那人衣着穿戴比秦修还要一丝不苟,他斜倚在座椅后面宽大的隔板,笑着任他打量。
秦修皱了下眉:“你过两天打算去西雅图?”
“没错,”邹和光对着空姐挥了挥手示意对方把酒换了:“你应该换个表情,要足够的惊喜,不然我会伤心的。”
“我确实很惊喜。”
他把这话说的十足冷静,看上去就像是敷衍,偏偏苍白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暖人的粉,并不热烈却鲜活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