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劲松并不在意朱家的人想什么,后族又如何,说来说去,还不是抛弃了自己母子的人家。这样人家,念在是自己出身之地,不推一把就已足够,想着把自己认回来,那不可能!
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朱老太爷突然哈哈笑了两声,把剪丢到朱二老爷手里就道:“我乏了,你们也请出去吧。柳驸马,你可记得一句,大树底下好乘凉?”
“晚辈自然记得,可晚辈更晓得一句,海阔天空凭鱼跃!”朱老太爷脸上的笑收起,示意他们都退出去,柳劲松行了一礼也不理朱为安就走出去。
朱为安等柳劲松离开才对朱老太爷道:“祖父,这样张狂的人,总也要给他吃些苦头才是,等我进宫去求见姑母!”
“这么点事何需惊动娘娘,你倒不如多和太子亲近亲近,他可是你嫡亲表弟!”朱老太爷的话让朱为安有些泄气:“表弟年幼时候还好,现在……”
“一个个都这么不争气,我老人家什么时候才能得些清闲?”朱老太爷骂了一句才对朱为安道:“你赶紧追出去瞧瞧,瞧你二叔和姓柳的说些什么,你二叔那个不争气的,若非是他,也不至于现在闹成这样!”
朱为安应是退出,走了一段果然瞧见朱二老爷在和柳劲松说话,朱为安并没直接上去,而是瞧瞧掩在一边,打算听听。
“还请止步!”柳劲松刚走出一段就听到朱二老爷喊自己,虽说他弃了自己母子,但柳劲松还是停下脚步,瞧着朱二老爷:“二老爷有事吗?”
这生疏的称呼让朱二老爷长叹一声才道:“我,我只想瞧瞧你!”
“二老爷说笑了,你我只是陌生人,有什么可瞧的!”陌生人吗?看着柳劲松那和柳凤英有五六分相似的脸庞,朱二老爷说不出我毕竟是你父亲的话,只是握一下拳头:“当年的事,全是我不应该,才让你们母子吃了那么些年的苦!现在我也说不出什么别的,只想托你对你母亲说,当年的事,是我的错!”
若是初回京时候,柳劲松说不定还能为朱二老爷这话动容,但现在已全然不是这样,他只淡淡一笑:“男女大防,我不好带话的!二老爷若没别事,我就先走了!”
见柳劲松要迈开步子,朱二老爷忙道:“我晓得你不肯认我,可我毕竟也是……”父亲二字没有出口,柳劲松已经道:“二老爷糊涂了吗?难道不知道我是父不详的私生子吗?当初朱家休书之上,说的可是明明白白!”
朱二老爷是真的没想到,柳劲松竟会直接把话说出,整个人都呆在那里,过了许久才道:“那时是我受人蛊惑!”
蛊惑?柳劲松笑了:“这话还是拿去对别人说吧。不过是看柳家失势罢了。不然的话,你受人蛊惑,难道朱家旁的人都受人蛊惑不成?”
朱二老爷被说的哑口无言,看着面前俊朗的儿子,朱二老爷口中又有些苦涩:“我虽不对,可是你在这家里,还有几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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