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夸张的事,单纯从你身上散发出的罪孽就是常人的百倍以上。”
苏萝已经进入了屏息状态。她慢慢站了起来。只有最后一口气,可以支撑自己剧烈活动大约十五秒左右。
十五秒钟,就算以自己现在的T能和爆发力,应该也可以轻松地g掉这个侏儒,只要轻轻一扭,拧断他的脖子就行了。生Si关头锻炼出的狠辣凶X令她反而愈发镇静。在心中默默测算自己与侏儒的距离。
大约是三步,两米的距离。只要缩短到一步,然后通过关节技迅速压制对方的行动。
血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苏萝索X闭上眼睛,耳朵也被血Ye灌满,无法分辨细微的声响,能够感受气流甚至轻微温度变化的皮肤被四处流淌的血浆所覆盖,恐怕再也没有b这更糟的情况了。
她猛地上前,手刀JiNg准无误地切入对方的腋下,然后脚下一绊就能将它放倒……
但是侏儒的力量还在她的估计之上,对方粗糙的手掌迅疾地夹住了她的手掌,然后纯靠蛮力扳了回去。他的力量大得令苏萝无力抵抗,被强行押着腕关节往下压。
“……所以,我们终于有了身T上的接触……对不对?”侏儒的恶臭气息喷在苏萝的耳侧,“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与我这个丑陋又可怜的侏儒终于握了握手……多么值得庆贺啊。”
血浆把两个人的手染得滑腻一片,对方的手掌如同铁钳般牢固。而侏儒的言辞如长矛般锋锐,急促又激烈地在苏萝耳边炸响:
“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不公平?!有的人生下来就为命运钟Ai,美貌、才能、权势,别人一辈子也无法获得的东西,在他们眼中却不费吹灰之力便已得到;而我,这样一个丑陋又贫贱的侏儒,却要在泥地里打滚,苦苦挣扎才能求得一口面包,而我这样丑陋的人,却还要去演滑稽戏,逗那些阔佬们开心,任他们嘲笑辱骂——这就是命运!该Si的命运!亲Ai的公主殿下,我和你的距离就像是从月亮到太yAn的距离,我曾经相信你是一个完美的人,但是不!你毁了这一切!你毁了我心中的苏萝!为什么,就连你也要对我这样残忍?你的心b我的心更丑陋,更空洞,你根本就没有心肝……”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一个愚蠢的侏儒弄臣,因为公主递给他一支白玫瑰,就以为公主Ai上了他!而当他想要向公主告白的时候,他却看见了一面镜子!他第一次看见,第一次知道了自己长什么样,他明白过来,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悲的,被嘲笑的角sE而已……他心碎而Si……不!我不要那样的结局!亲Ai的公主殿下。你的心b我的面容更丑,Si的应该是你,像你这样的丑陋东西。不该活在世界上!”
侏儒的语气时快时慢,一会儿低沉一会儿低昂,苏萝知道,他早已经疯了。之前那些彬彬有礼的、呆滞的、愚蠢的外在都只不过是一个伪装的壳,在侏儒躯壳内部的是一个被嫉恨和悲哀蛀空了的灵魂。
而自己……真的和他说的一样丑陋吗……
毫无自觉地挥霍自己的天分,靠伤害Ai着自己的人们来获得存在的实感。自私自利,所有的关系都只为了满足自己的yUwaNg。只懂得无尽地索取,却吝于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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