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亮色的光芒开始褪去,夜色降临,为脚下的道路披上了一层昏暗的薄纱。
前方的红绿的交通灯开始闪烁不定,显然已经快要走到尽头。然而此时车内的二人,却已经无暇去关注那些了。
黏腻的水渍声从银白色的敞篷轿车中阵阵传出,隐约可闻,两个人影在朦胧月光的映射下交缠在了一处,不分彼此。
这种款式的车型在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之间并没有什么遮挡的屏障,因此鸦色短的青年此时轻易地移到了原本身旁周防尊的座位上。他将赤色的男子的身体抬高,臀部压在车前方的仪表盘上。
背部被强硬地顶于冰冷坚固的挡风玻璃,身体也因此而不得不向前方倾斜,周防尊此时的姿势绝对称不上舒适,然而他却顾不上这些。
“唔……”
将头向后仰起,露出青涩的喉结,他微皱着眉承受着埋在胸前的黑色头颅的舔舐,深刻细致地体会着身体随之而来的古怪变化。
“呼……呼……”
他剧烈地大喘着粗气,胸膛不住地上下起伏,而胸前泛起淡淡水光的两点,早已经在司函有技巧的舔齤弄下硬挺起来,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瑟抖。
之前整齐穿戴的校服在司函的撕扯下早已经衣衫大敞,扣子也被松弛的丝线堪堪扯住。由于周防尊赤齤裸的上身早已泛起了汗水,那身褪到手臂的衣服打湿兵牢牢地被固定在其上,使得尊的双手反剪于背后,就如同被捆绑起来一般。
“该死……啧?!”
身体难耐地炙热令周防尊扭动起身子,尝试着将自己从束缚中解脱。然而即使他的力量在如何强大,面对此时已经如同泡了水的麻绳索的衣服也无计可施,反而让其更加勒紧了自己的身体,带来愈强烈的刺激。
“没用的,”司函抬起手,用指节轻轻地摩挲着周防尊微微泛红的脸颊:“不是让我教你么,怎么,课程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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