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函听到这里,也隐约想起来,当时周防尊是跟着十束去的,被抓包后还若无其事地抬手跟脱了一半衣服的老师打招呼——可谓是神经粗到完全不清楚男女之别。
虽然从眉眼的神色间可以看出,这位善良的女老师并没有真的对尊抱有什么成见,甚至还对对方的性格颇为欣赏。但是显然,人家并不会因为这种欣赏,就少在所谓的“家长”面前数落对方几句。
几乎是头重脚轻,司函都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
“简直比打圣杯战争还要折磨人的神经……”
攥着手中可以称得上是惨不忍睹的成绩单,司函觉得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哈……出来了?”
靠在办公室外过道的墙上,已经等得不耐烦开始睡觉的周防尊听到推门的响动,揉了揉困倦的双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站直了身子,皱着眉活动着因为长时间被压着而有些肌肉酸痛的肩部。
司函叹了口气:“算了……咱们也快有一星期没有见了吧?”
他记得上次给周防尊送东西的时候,已经至少过去五天了——司函一向是绕着十束多多良走的,自然是不可能经常见到尊。
虽然心念着早日完成任务,但司函的时间十分充裕,甚至是可以说充裕到让他无所事事的地步。
不过也好,这段时间的放松,倒是令他逐渐摆脱了任务与剧情给他带来的压力。司函开始逐渐变回了尚未与阿斯蒙蒂斯签订契约的自己,周身黑暗波动也愈清晰。
体现在他身上的,就是威兹曼偏差值愈地不稳定,害得不知道其中内情的黄金之王一直心惊胆战神经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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