嘹亮的嗓门令金色的王者动作顿了一顿,从而使受难的耶稣终于幸免于再次遭难。
厚重的大门砰地撞上了墙壁,细细的灰尘从天板上洒落。
吉尔伽美什神色淡然地瞥了来者一眼:“征服王,你来找本王是有何事?”
慵懒中带着漫不经心的语调,令他格外地容易拉人仇恨值。
不过已经大抵了解他脾性的亚历山大大帝自然不会将此放在心上,此时的伊斯坎达尔穿着胸前印有“大战略”地图的廉价体恤,大大咧咧的笑容完全无法令人想象出其在圣杯战争中飒爽的风采。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rider用大手搓了搓自己的下巴,“只是临行前来找你告个别而已,金光闪闪的arbsp;之前吉尔伽美什被司函坑到了泥里受肉后获得了*,结果赶来的伊斯坎达尔见状居然不顾韦伯的阻拦,也跳了进去。但王者的胸怀果然非常人能及,一般的英灵若是落入黑泥之中,只可能被吞噬或者疯黑化。可是吉尔伽美什与伊斯坎达尔却都成了那第三种常的例子。
但是没有司函大量令咒换来的支撑,rider仍然需要master的魔力持续供给,这也是伊斯坎达尔唯一遗憾的一点。不过韦伯也打算暂停学业去世界周游,倒是和大帝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次的圣杯战争,除了本就命不久矣的间桐雁夜,其他的master都完好无损地活了下来,但是他们精神上受到的打击,却是不能在短时间内恢复的。
虽然黑泥的涌出在市民会馆的周围造成了毁灭性的大火,但是不明原因的,在司函堕入其中之后其势头就得到了缓解,显然暂时性的抑制住“此世之恶”,就是司函此行的目的。
那场大火导致了冬木市新都无数人丧生,同时也烧毁了卫宫切嗣的意志。他从中救下了唯一的幸存者,收为养子取名卫宫士郎,定居在这片被战火摧残的土地上极为偏僻的一角。
“哦?”吉尔伽美什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不得不说,在这场无趣的战争中,能令本王青睐的人类,那个小鬼勉强算其中之一。哼……也算是有点趣味了。”
“嘛,韦伯的个子的确差了那么一点,”伊斯坎达尔用食指和拇指比出了大概三十厘米的长度,“但是那小子有野心有毅力,这才是使余刮目相看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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