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擅自做主的行为,对于正揉着腰刚被司函从旅馆中赶出来的英雄王而言,简直犹如火上浇油一般。
虽然由于之前并没有和远坂时臣连成完整的魔术回路,因此吉尔伽美什并不担心对方会感应到自己的所在,再加上单独行动力a的便利,他可以说是这场圣杯战争之中生活的最为潇洒滋润的英灵了。
但是司函可不管他这些,清晨时某种不和谐的活塞运动一结束,他就毫不留情地将某位王者赶出了大门。
这令吉尔伽美什很不爽,而回来之后,他就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仇恨值迁怒到了远坂时臣身上。
……
“archer,”面无表情宛如一滩沉寂的死水,言峰绮礼将自己的目光望向了再次不请自来喧宾夺主霸占了自家酒柜的任性英灵:“您又给老师惹麻烦了。”
然而一想到远坂时臣在吉尔伽美什面前吃瘪,被耍的团团转的样子,他那张僵硬的死人脸嘴角抽了抽,硬生生地挤出来一个扭曲的笑容。
“哈,”有些纠结地在沙上换了一个姿势,王者举起了酒杯细细品尝着其中鲜红的酒液:“现在现了自己那颠覆伦常的愉悦的你,又真的能做好一名本分的弟子吗,绮礼?”
或许是因为在失去assassin之前就已经寻找到了自己所追求的目标,愿望已经达成的言峰绮礼,却是失却了本应被再次赋予的三道令咒。
不过得到自己所愿的他,并没有丝毫的不满。
面对archer危险的笑容,他古井无波的眼中,露出些许诡异地狂热。
“当面对父亲死亡后冰冷的尸体,你所感到的并非是丧失亲人的痛苦,反而是没能亲手了结他生命的遗憾呢,绮礼。”
“唔哈哈哈……”
面对王者的恶意,言峰绮礼扭曲地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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