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函吃痛出声,手上的力道同时也有所减缓。感受到疼痛的减轻,吉尔伽美什满意地松开了口。
司函无奈,棕色的眸子此刻看上去宛如大地般深沉而包容,竟让吉尔伽美什恍惚间感觉到了几分宠溺。
“老子说啊,”他单手托住吉尔伽美什的腰间,另一只手轻巧地解开了自己衬衫上的纽扣:“你能不能别总是像野猫似的,动不动就伸爪或咬人?”
回应他的,是回过神来的吉尔伽美什挑衅的笑容。最古的王者诱惑似的伸出舌,将司函嘴角染上的鲜血舔舐殆尽。
“啧,”黑的青年耷拉下了肩膀,“都说了我的血不能随便喝。”
“有什么关系哟,尤莱亚。”吉尔伽美什伸出了自己修长的手,将渣函脱到一半的衣服猛地扯开。
“——反正待会儿本来就要做,不是吗?”
瞥到司函手臂上那繁复的赤色圣痕,他赤红的蛇瞳瞬间一黯。
“原来绮礼的父亲,是你杀的啊。”
虽然诸位master都没有将战胜avenger后会获得令咒作为奖励的事情告知servant,但是有麻婆这么个外道神父,吉尔伽美什知道的东西可不少。
“本王突然后悔来找你了。”
这么说着,然而缠住司函腰部的双腿再次紧了紧,吉尔伽美什挺起已经开始有所反应的下齤体,渴望地蹭了蹭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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