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猫老太带着人走楼的声音,咚咚的声音,停下之后,只是这个声音有两个,这两个走路的声音之没有猫老太,这一点涂元没看到但是可以肯定。
他依然站在里,寂静依然,这一站站到了半夜,终于,他的耳开始出现了别的声音。
他的耳仿佛听到了低吼,还有那种徘徊与叹息。
即使是以涂元现在的本事都听不真切,像是隔着一片虚空,他看着那壁画的窗户,那声音像是来自于那壁画的窗户之外。
当年他还是小修士之时住在这里时也听到了这些,那个时候他吓的不敢开门去看,以为在门外,但是这一次他知道那声音不是来自于门来,而是来自于这壁画的后面。
他盯着壁画的那一只手和露出来眼睛看,原本只是画,尽管看去非常的逼真,仿如真的,但终究是画,而现在,那画在涂元的眼正发生着变化,因为那手动了。
那一只攀在窗台的青黑爪子动了一下,而那露在外面偷窥房间的双眼动了。
一个浑身像是被剥了皮的人从窗台下爬了来,它看着涂元。
它已经有智慧,但终究不够,它想要判断涂元是否对自己有没有威胁,可是涂元全身下怎么看都像是普通人,对它没有半点的威胁,然而是这样一个人站在那里却不害怕恐惧。
如果是人,那么肯定会知道这是一个自己高明太多的存在。
不过,大概是本能对于危险的感应,让它缩了回去。
画还是画,涂元却朝着那画一步跨出,身体像是一道影子钻入了那壁画之。
映入眼的是一片灰暗,而灰暗的地面又有一滩滩的血,斑驳血迹,有些干枯。
这是一个荒村,一栋栋残破屋子,没有半点的生气,有的只是邪异。
这里像是曾有过一场大火,朝着四方看了看,远处一片迷雾,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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