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的声音与话意都像是她的剑一样,锐利而肃冷,有着划地成域,过线斩首之冷酷。
而涂元的话意却像是飘渺于天空的云,随风而走,遇冷而化雨降于地的不羁。
“无根浮萍,能存活至今已是侥天之幸,敢在我剑前言自在,待我斩你六阳魅首置于泗水时,看你是否还开得了口。”朱清言辞如剑。
“泗水,泗水,你可知道这泗水于我来说是什么?”涂元端起酒杯,举于鼻前,闭眼轻嗅着,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大家都要聚‘精’会神的才能够听到,当大家以为他闻酒都已闻醉睡着之时,他又开口道:“你不应该提泗水的。”
在场诸人境界低的或许疑‘惑’为什么言辞如此的剑拔弩张,为何却又一时还未动手。
而梁泽木这样的却知道,其实他们两人已经在斗法。
元神之间的斗法可光是自身法力与天地法则的应用,师伯朱清会以言语做剑,‘欲’在心意方面占据上风,可见那位涂元实力纵然不如师伯,但也最多差一点罢了。
他曾问过自己的师尊,元神斗法与神婴何异。
师尊曾说过,元神相斗再见心志与神意。而现在他亲眼见到了,自己的师伯言如剑,步步紧‘逼’,意在让对方感到压迫心生怯意,他知道,只要这个涂元一但心怯,那他的头颅真的可能被斩下扔进泗水河里。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师伯一定要说斩下这个涂元的头颅扔进泗水之中。
而更让他不明白是,原本自己师伯尽管更言辞‘逼’人,神意如剑,可是对方却如天边云朵,飘渺而不着力,在师伯提到泗水之后,他却从原本的飘渺无迹落入尘世,化而为金石。
虽然同样的锐利,但是在师伯面前,又有何人敢称锐呢,师伯从不惧与人正面争锋,对方若是与那种飘渺无迹之态与师伯相斗,师伯或许一时无法奈何得了他,但现在嘛,这个涂元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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