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都走了,房间内便清净了下来,她看着满房间的古董,有些心惊胆颤,尤其是那张床,听说也有上百年的历史,睡上去不会塌吗?
楚暮白之前被安置在了床上,秦沫沫上前去帮他把外衣脱下,才伸手解开了一颗扣子,手就被握住了。
“你没醉?刚刚是装的?”
“不然他们会那么容易放过我吗?”
楚暮白撑着手坐了起来,抚着微疼的头,秦沫沫赶紧去倒了一杯水来给他,喝了几口之后,干涩的喉咙才勉强好了不少。
他酒量并不算好,否则之前也不会有几次喝醉了,而秦沫沫晚上则只是抿了几口,将杯子放下之后,楚暮白一把抓住了她,低声问:
“今天开心吗?”
秦沫沫眉眼极为柔和,她温顺的坐在床边,轻声说:“恩,很开心。”
“喜欢这个婚礼吗?”
“喜欢,很喜欢,这辈子都没觉得没什么遗憾了。”
这场婚礼的奢华程度已经超出她的想象,谁能想到他会在这水榭园中办婚宴呢?
他轻点了点她的鼻头,笑着说:“真是容易满足,怎么会没有遗憾呢?我们还没有度蜜月,还要生儿育女。”
听着他的话,秦沫沫的耳根子突然红了起来,生儿育女吗?好像....没之前那么排斥了,若是生个跟他一样的小男神或者小公主的话,那也不错。
她恩了一声,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楚暮白低头看着她那白皙的脖子,喉咙又有些干了,伸手解开了她那领口处的扣,摩挲着那如软玉似的肌肤,便将她压在了身下,嗓子低沉道:
“那我们得勤快些....”
一夜**,醒来的时候,她觉得身体像是被车压过的似的,骨头都泛疼,喉咙干涩嘶哑,身上被留下了一些痕迹,简直让她想将那男人给臭骂一顿,有这么折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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