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沫头昏沉,便索性侧躺在了沙发上,她脸色苍白,嘴唇却嫣红,侧着脸能看到那精致的轮廓,叶晟艳色微沉,转身倒了一杯开水放在桌上,又低声问:
“你们家的医药箱在哪?”
“在那个柜台左边抽屉上,要医药箱干什么?”她总算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只是人软绵绵的不想起身,或许是受刺激过度,之前又遭受了那样的屈辱,就算强装镇定,心理也受了不少刺激,一放松下来,身体反而感觉不适了,一天又没怎么吃东西,所以才导致如此。
他将医药箱寻来,从里面找到了体温计,递给了她低声道:“先量下体温。”
或许是他的声音听来有些温柔,秦沫沫顺从的接过体温计,过了几分钟后,将体温计给他,他看了看说:“有点低烧,需要吃药。”
所幸药箱中的药准备的还算齐全,他仔细看了看,挑了几种药出来,将药递给她说:“这是退烧的,先吃点,有没有皮塞喉咙痛的症状?”
沫沫点了点头,他便又挑了几种,沫沫倒也听话,他给什么药她就吃什么药,吃完之后又躺了回去。
叶晟找来薄毯给她盖上,然后静静的坐在另外一边,眼神深邃的看着她,半响才将眼神移开,低着头,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外面雨还在下,雨声很大,天色黑了下来,客厅只开了一展暗灯,他起了身去了厨房,看了看冰箱,取出一点食材来,将之洗净,用温火熬起了粥来。
楚暮白刚走入门口,脚步便顿住了,身影极快的朝那黑影掠去,以手锁着他脖子的时候,他才出声:“慕白,是我。”
“叶晟,你怎么不开灯?”
“开了暗灯。”叶晟低声道。
“沫沫呢?”楚暮白疑声问,已经到十点多了,他怎么还在这?难道真的有很重要的事,非得要当面谈?
“在沙发上,她生病了,在发烧,之前吃了点退烧药,现在烧是退了,不过身体可能还有点不舒服。”
他难得的话多了起来,一听到沫沫生病了,楚暮白神色微变,将明灯打开,走到沙发上查看,将头贴在她额头上,并不怎么热,应该是退烧了,心下微软,她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与委屈,他只顾着报复,却疏忽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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