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这就走……李老回见!”
迟染走后,李老走到屏风后,对着向来一板一眼,如今难得开小差手中没拿一本书的封执玉说:
“怎么,不敲屏风啦?”
“师父好耳力。”封执玉一愣,没想到李老也会注意这样的细节。
“别整日埋在书堆里,偶尔敲敲屏风也是很好的。”李老术高明、受人尊敬,偏偏是孩子性格。今天觉得今天这两个孩子的互动有趣极了,眼睛里露出浓厚的兴味,“我看出来啦,那妮子对你有意,你……”
“师父误会了。”一句“对你有意”足以清醒,封执玉两眼褪去了迷茫,只剩清明的神色,“我与迟染确实曾有些交集,不过无关情爱。且她早已心有所属。还请师父以后莫要再提。”
迟染所有特殊的举动只是因为她知晓他亦重生而已。他知她对他有多厌恶,他早已明白、谨记在心。即使隔世,他不该迷茫疑惑。
人常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前世为何最终有如陌路,他记得她所爱的是他人、所厌恶的正是自己。
最初耸人听闻的传言,不是他爱听信,而是上辈子迟染与竹真纠缠的时候,竹真已年岁甚长。她口味一向独特,这一世转而喜欢年幼的,似乎完全不需要怀疑。
如今因着重生这一层隐晦的联系,她乐于对他多透露一些信息,本是她的随心之举,他该认清。
“哦?好……如此,不说。你难得知道这些旁枝末节的东西。”李老说着,眼中的兴味并没有减去多少。
“师父……”封执玉见李老对这一切喜闻乐见的八卦神色,颇有无奈,“既是事实,又如何不被人知。不过我知晓与否,原没有什么区别的,师父也不必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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