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人走远了,刚才给孩子包扎的少年抬头,正是封执玉。暂时没有别的患者,他把手中的白布放在一边,把手掌握紧,手指嵌入了手心,缓缓闭上双眼……似是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平。
可是,他不平什么呢?看一眼支起来的纸窗外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行人,封执玉忽然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个心情了。
屏风外,迟染同样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顿感自己欲生欲死。不顾李老大夫揶揄的眼光,只赶忙在那两个妇人拉着孩子出来跟李老道别的时候,把扇子没字的那一面儿朝外展开、遮了脸。
“丫头不如说说,这腰是怎么闪的?”三人前脚出了回春堂,李老后脚便开口问。
“今儿早上在路上不小心扭到的。不知几日可好?”迟染才不会详细说过程呢。
“新伤只可敷冰,还不能用药……且回去歇着,把回春化瘀膏晚上敷上,明早就好。”李老也不是好八卦的人,也没有细细追问,只对着屏风另一边喊话,“小玉,拿一盒子你新配的回春化瘀膏出来。”
然后……封执玉拿着一盒子回春化瘀膏出来的时候,正看见迟染扶着腰半撑在桌子边。
两两相对,一刹无言。
片刻的安静过后,封执玉一双如墨漆黑的眼睛看着迟染,轻轻抿唇后开口,语气如常:
“迟小姐,好久不见。”
“执……封公子好久不见。”她一时没想起来,封执玉正是在回春堂。不过……要装作不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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