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染,你还没作诗吧?”
迟染正想趁着混乱躲过去,这下子躲不过了。可是,她两辈子加起来有个缺点,不会作诗——如果憋上三五天也许能勉强出来一首不怎么好的。这样现场作诗,她真的作不出来。就算勉强凑起来句子,最差之名也是逃不过的。这些日子在府中长进不少,却依旧不会作诗——礼义、时论、行文是秋试的科目,诗文不是,迟染便把这一项遗忘了。
不想这么当众承认自己不会作诗,迟染干脆地把自己的杯满上,起身一干而尽,把空杯对着桌子上众人展示一遍,对孟一挑一下眉。
“你……气死我了!”
满桌子激烈的讨论最差诗,如今也失了意义,于是众人偃旗息鼓。迟染明白这样有些扫兴,来之前也有所预料……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不是吗?提前准备下诗赋再背诵,她上辈子干过,这辈子却再也不想做那样自欺欺人的事情了。
“唉,无趣。”孟一颇有不满地说。
“阿染罚酒醉得快……好酒慢慢品,何况一会儿醉了便尝不到了。还是作诗来得好。”迟羽芳适时表达一下关心,也传达一下在场的气氛。
迟染头疼地扶额——她倒是想作诗啊,可惜她真的不会啊。
如此进行了三轮,每一次情况差不多,最后都是迟染不作诗直接喝酒。一次还好,次数多了这游戏的趣味就没了,孟一气得跳脚:
“酒都被你喝光了!你若是故意不理睬我的题目,也别喝我带的云山醉!”
周夕发现了不对,因为迟染罚酒之外滴酒不沾,而且三杯下去看样子都快醉了——
“阿染你莫不是……不会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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