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夕和迟染在一处开始讨论细节。柳娘子见讨论说得并无错处,便告辞一声离开,成功地把迟染这个拖油瓶扔给周夕。
“周夕,原来你在这里。”
说话的女子一面招手一面向着周夕和迟染走来。
女子一身银紫色束身长衫,打扮不*份又十分利落,杏眼闪烁发亮,初看好似衣冠楚楚的君女。不过初看如何……是不能对一个人的内在做评定的。正如此人,迟家的嫡系小姐,迟羽芳。
迟羽芳走近了好像才看到一边的迟染,于是补充道:
“咦?阿染也在这里,却是难得。”
“堂姐好久不见。”迟染眉眼弯弯,却没有半分欣喜。
“是有时日未见了。不过今日能见阿染来研习诗文,说明阿染还是知晓上进的。姨母定是开心的……不知姨母何时回来?”
“修筑工事所费时日颇长,娘亲不知何时能归来。听闻堂姐才华十分了得。我想这次秋试,堂姐定是能高中的,阿染提前祝贺了。”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迟羽芳会落榜,迟染是绝对不会说这个话的。前世娘被她上进的外表所迷惑,一向对她多有提携。得知迟羽芳秋试未中,还写信特意请柳娘子一起教导她准备春试。
后来出事,别人对迟新因见死不救或者避而远之也就够狠了。眼前的衣冠禽兽,在执掌了迟家主家后,便是那为虎作伥、落井下石之人。一众亲戚敢瓜分迟府,她堪称是罪魁祸首。
“哪里哪里,阿染这话说得确实早了。”迟羽芳话有谦虚,神色间却毫不怀疑自己秋试会中,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又不甘心地问:
“姨母立秋之前可能归来?过了秋天……天气渐冷,那破落之地怕是没有京中舒坦。”
立秋?立秋之后就是秋试了。意图如此明显,后面天气渐冷什么的的理由不要这么牵强吧。不过娘亲上一世过了一年才回来,这番就算有所变化,也不会太早,迟羽芳注定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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