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轻,我也是很喜欢吃茄盒的,你夹给我好么”丘棠的眼神亮晶晶、可怜巴巴。
水轻并不理会,而是颇有深意地一笑:
“迟染今日衣服颜色不错,红色鲜亮,正趁你。”
迟染笑得压力山大。她重生以来,除了去天仙楼那天之外,天天穿红衣。这没什么好夸的。可是丘呆子看她的眼神儿已经酸溜溜了。这个重色轻友的呆瓜!
气氛诡异的一顿饭吃完,迟染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水轻的行为,不像是做几天指导武艺的师父,倒像是特意来折腾她的。于是饭后,迟染悄悄拉了丘棠到自己的卧房:
“阿棠,你到底怎么和水轻说的?不是只做几日指点武艺的师父么?”这“几日”、“指点”两词,迟染说得着重。
丘棠难得羞赧地不好开口:
“呵呵……”
迟染使劲揉一揉丘棠的头发:
“阿棠,说与我听。”
“我想在迟府多住些时日,向柳娘子讨教学问;且担心一时半会儿水轻……恩……我和他说,你要拜他做二师父。”
第二个原因才是重点吧。不过丘呆子是不是想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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