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子是学生的老师。”
“此回当真?”
“然。”迟染眼神坚定,点头到底。
“记住你说的话。”柳娘子抬手想用书本敲迟染,发现手里空空如也。于是手指勾勾,对着迟染光洁的脑门就是一敲,“方才所写,是破文还是烂诗,拿来看看。
迟染羞赧小鸡啄米样点点头:“是家书,写与母亲,柳娘子可以添两句”
柳娘子这回睁大眼睛看迟染一眼,迟染晓得自己先前还叛逆着,这番居然给娘亲写信了,柳娘子怎么着也得适应一下,所以乖乖站在一边儿啥也不说。
柳娘子看完信后,绕着迟染前后左右看了一遍,再抬头看她脸:“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迟染眉眼微挑,脸颊带笑,折扇打开置于胸前,毫不谦虚地抖几下得瑟地扇风:
“当然当然。”
柳娘子大笔一挥,往纸上填了一行字——“阿染近日表现尚好,尊师勿挂,学生柳莺敬上”。于是直到书房的侍女青木将信送往信使,迟染脸上的得瑟笑容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柳娘子见迟染笑得如此不堪入目,也不多言,只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既然阿染如此长进,为师不能不多教导些。”
迟染摸摸自己的头,苦笑——柳娘子一定对被赶走这件事怀恨在心!
“学生知错,愿向老师请罪。”迟染说着便要跪下,被柳娘子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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