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没重活这一回,拍屁股走人看都不看一眼。可是她重活了。上辈子最后太潦倒以至于吃的不是人食儿,天牢里老鼠有吃的、蟑螂有吃的、臭虫有吃的、苍蝇蚊子什么的都有吃的……可就是人没有吃的。
她想死天仙楼的菜味儿了。
“阿棠,要不去外间把菜消灭了?”迟染想着,便说出来。
“冷掉了,我去吩咐重上吧。”
“别浪费,让端下去热一热就成。”
丘棠讶异地盯着迟染看——她啥时候转性了说出这话来。
“阿棠你仰慕我?”迟染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丘棠做什么看她,怪不好意思。
丘棠与水轻:“……”
拜托迟染你自恋也有个度啊!
于是,丘棠和水轻,在吃饭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迟染晒到毁容的庐山真面目——晒到蜕皮非一时之阳光,贴过小黄瓜也还是重灾区。被就是蜕皮后的颜色、形状都不对劲,更加上早晨上药后涂得红一块紫一块的,比之调色碗、烂泥地都不为过!
丘棠与水轻二人不约而同捧腹爆笑许久,显示了十足的默契。一番解释后,二人更是爆笑不止。水轻算是难得开怀一回,这两天来第一次笑了。
丘棠更是在见识过迟染吃饭时,动作依然优雅却速度堪比三年没吃饭的老乞丐后,深深地觉得她不是饿坏了就是脑子坏了。鉴于她大夏天晒太阳,丘棠判断她十有□□是脑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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