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小公子的衣裳?”
“他看我好看,对我心生爱慕,把我引到小树林儿,自己扒的。”这无厘头的问话,记忆中又是隔了这么多年的,也只有迟染能明白丘棠问的是什么。
“倚红阁的琴心公子?”
“他在我这儿除了弹琴没干过别的。”迟染眨眨眼睛,当然丘棠是看不见的。迟染这年纪不止别人贴上来不解释,还主动去勾搭少年让人误会,其实只是在向忙于公务、疏于陪伴她的母亲抗议而已。
“你表弟的守宫砂?”
“他不是跟自己侍卫私奔了么?”
都怪那表弟古灵精怪,非要跟她打赌。她一赌输,成为掩盖他□□的一个又大又厚实的挡箭牌了。这也是她们家的一个特点吧。都没什么节操……不过无论女子还是男子,执着于情爱便一往而深。偏偏自己瞎了眼一往情深错了人。
迟染觉得这么多话都能答上来,自己的记性真是十分好。大概也因为……这些乱七八糟又听起来很糟心的事情,是前世她于阴谋中沉浮时,回忆起来总能笑的场景吧。
“……”丘棠不再怀疑了,只觉得迟染真是从来都不让她失望的足够狗血。然而想起水轻,心情又无法轻松下来,只恨声道,“你不早说!”
丘棠看迟染一副无辜样,又叹息起来:
“唉……也亏你没有辩解我能早些回去。若是你我一时间辩不出个好歹来,我回不到府中,也拦不住水轻再寻短见。我昨日好容易开解的差不多了。水轻在里间等着,跟我进去吧。你穿成这样……他看见你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抵触。”
“好,我最乖了。”迟染把扇子收起来,端正步伐,顿时一身正气不可直视地闪光。
丘棠知道她德性,再正经也是装的假正经。只撇撇嘴点点头,领着她往里间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