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老和尚摸了摸胡子,半响才道:“心静方能看明白一切,施主如此烦躁只是你的心不够静。”
“如何才能心静。”
“佛家之内皆讲究一个缘分,施主若是不嫌弃可以移步后院,听贫僧说说这佛理,或许会有收获。”
“那就有劳大师了。”
宝春微微行礼,不等萧雪说话便拉起她跟在老和尚身后移步所谓的后院,薄烟袅袅间,有一道凌厉的光划过宝春的眼眸,叫人不易察觉。
三人越走越偏僻,诡异的气氛也随之而来,萧雪倒是个傻乎乎的性子,竟丝毫未觉,宝春停下脚步,道了句:“大师还要走多久。”
“就快到了。”
“大师言谈举止也算得上修佛多年之人,为何做人这般不坦荡呢。”
“什么?”老和尚听出宝春话里有话,突然扭头看向身后的女子。
宝春把萧雪往身后一拉,微笑的看着老和尚:“大师的神情为何如此落寞,莫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这位施主严重了。”
“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您还是莫要受了奸人挑拨,坏了自己多年的修为,如果大师肯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日后秦某自当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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