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你所说,我们该怎么做。”
“这次粮食也烧了,小的会派人四处去购买一些来充数,剩下的咱们只好先赔上,但是前提条件是,见到他们背后真正的主子,也好为以后的生意找个踏实稳妥的由头,您看呢?”
“就按你说的办吧,可是这么多的粮食,如何能短时间收购的来,到入秋还有一段时间呢。”
“这个您放心吧,前些天我听洛丹县城里的人议论,有个外乡来的粮客,往天遂运送粮食,或许他手上有多余的粮食也不一定。”
“粮客?”
“听说是个年轻的公子,行事很低调,让人摸不清底细,不过看样子也是经商多年,小的去打听过,他祖上姓秦,是辽川的米粮大户,专门给天遂的官家提供米粮。”
“还是个做正经买卖的,那他能上了咱们这黑船吗?”
“小的不告诉他便是,反正我们正经去买,他也不会有钱不赚吧。”
“就按你说的去办吧。”王宝揉揉疼的太阳穴,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着王宝离去的背影,男子转而摸摸火辣辣的脸颊,愤愤得道:“这个骚娘们,下手还挺重。”
身旁的人闻声赶紧递上一杯清茶,奉承道:“齐管家辛苦了,您说您在这忙前忙后的,什么都为了咱们主子着想,人家心里可未必有你啊。”
男子接过茶杯,愤愤的捏在手里,眼神阴狠的道:“不就是个小白脸么,还能抢了我的风头?看我这次替主子办好了这件事,主子怎么赏我。”
“哎呦喂,您在主子心里的地位那是外人没办法比的,可是您不知道这次这个小新宠手段可是多着呢,把咱主子哄的那叫一个开心,连带着那些丫头对他也是惟命是从的,我看照这样下去,咱们府里怕是要有男主人喽。”
“就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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