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颦茫茫鹧鸪飞。
听着古筝琴音里流淌的细腻情感,声声弥漫,回味无边,两人都一时忘情的望向窗外,心思悠远起来。
“这些年你过的可好?”彭于谦垂着眉睫斟酒,他嘴角淡淡,不像在窥视倒像在询问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
宝春淡淡一笑,看不出任何情绪,道:“说不上好,但是也别有一番滋味。”
一番滋味……这话说的很隐晦,却只有心明的人才听得出其中深意,彭于谦知道,对于过去她还是不愿多提的。
“其实,当年我有叫华管家去给你们送过银子,只是他害怕我会因为你而做出有损彭家声誉的事,所以……”
“我明白。”
“当年的事,虽不是我本意,却是出自我手,我不想害人,别人却因我而死,其实我也并不好过。”
“彭于谦!”宝春毫不客气的打断对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始终不敢看自己的眼。
“嗯?”彭于谦终于抬头,他眼里似乎有浪潮的涌动,看着叫人难过。
“难道如今知道了我没死,你面对我的时候只有过去那些事吗?我一个女人都可以放下的事,你为何放不下,爹爹已经死了,我恨你怨你,可是我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并非你本意,况且你舍弃了彭家的一切换来我的安稳,我也都明白,我们也算是扯平了,你为何还要活在过去耿耿于怀,我们之间没有谁欠谁,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你又何必活的如此迁就委屈,这样的你如何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彭于谦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这些年她变的更加成熟了,甚至全身还散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闯劲,当年的小姑娘终于以她自己的方式长大了,她清楚的知道她想要什么,而不是拘泥于回忆的束缚,她看中的只是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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