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还见外,不是说好拿我当自家人的嘛。”说着说着阿毛就暗自噘起了嘴。
宝春见状赶紧解释道:“你别多心,只是你那些银子远远不够,到最后还是得卖了这镯子,与其这样不如帮这镯子寻个好去处,我也好买点好吃的给娘补补身子。”见宝春满眼真挚,阿毛也便不再多想,接了镯子点点头。
风声肆虐,将屋外的树吹的东倒西歪,放眼望去,竟是一片萧条。宝春给阿毛沏了热茶,边说着话边注视着屋外,心神不宁的样子,阿毛看出了端倪,随即问道:“你怎么了?”
宝春尴尬的笑笑道:“爹如今身子刚好就接了些力所能及的活,今天我看风大没想让他自己出去,可是他说让我在家照顾好娘,说刘能叔家的小儿子快成亲了,让他去帮着选选做新衣柜的木材,爹说一会就回来,可是这都去了两个时辰了。”
“你别着急,许是风大别人见他不方便多留他一会。”
“也许吧。”宝春默许着点点头,担心却未减,阿毛想了想随即道:“如果过一会你爹还没回来,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也好。”宝春微笑着点点头。
正说着,就见大门被人敲的咣咣响,宝春心里一惊随即跑着去开门,看到是村里的刘麻子,平日里他们并没有什么来往,自己命硬克爹娘的传言被传成只要和自己呆着的任何人都会克之后,村里的人就更不爱和他们家走动了,如今刘麻子突然造访,宝春也觉得奇怪。
只见刘麻子喘着粗气,见到宝春后连忙拉起她就要走,宝春惊声甩开对方的手,道:“你干嘛!”
刘麻子见宝春抗拒,这才喘着粗气解释道:“丫头快走,你……你爹他,你爹他……”
“爹他怎么了!”宝春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黑,她怕自己的心再一次经受打击。“快说啊!我爹他怎么了!”
刘麻子见宝春激动的流下泪来,赶紧道:“你爹回来的路上被树砸了,现在村里人正在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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