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五年的平静与淡泊,仿佛更能深刻的明白所谓的爱,所谓的家。
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但是唯一放不下的,便是这种相守,一家人的团圆。
也许,有一天,她还会回到那个记忆中的二十一世纪,可是谁又知道,回去后的她就不会记得这里的一切了呢?
疼爱她的刘氏,为了这个家拼命赚钱的刘木匠,还有总是缠着她,喜欢哭鼻子的小强子,这些都是她潜移默化中再也无法抛弃的记忆。
微笑,也许所谓的不公,恰恰是最公平的回报。
想到这里,宝春淡淡的笑了,转身,刚要回房,突然远远的天际飘来低沉的箫声,那箫声轻柔,夹杂着淡淡的思念之情,和她此时的心境颇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仿佛有种魔力,牵动着宝春的脚步,走出了住的院门。
箫声凄迷,在汉白玉铺成的回廊之上隐隐传来,湖中心的亭子里,轻纱帷幔,微风习习,那白衣少年朦胧的身影在其间好不真实。
他本是大好年华,本应该有着属于这个年纪的快乐和真实,然而他却是那般的沉静,沉静的有些深沉,有些压抑。
他就那样孤身站着,陪伴他的是满园的迤逦之色,和这寂寞的箫声。
孤单影只,分外让人心疼。
少年老成,未必是好事。
宝春微微有些动容,听爹爹说起过彭家的事,彭老爷子继承父业,虽未将彭家扬光大,却也稳固了基业,然而偏偏儿子不愿意分担,并且迷恋上了风尘女子,为了那个风尘女子竟然抛弃了彭家的荣华富贵,和那女子私奔而去,留下怀了身孕的彭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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