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木匠淡淡一笑道:“小女让华管家见笑了。”
华管家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似是打着什么主意,随即再次小声道:“不瞒你说,我家中育有一子,虽不算人上人,却也老实和顺,不如……”华管家话说一半,转头再次看看身后的宝春,他是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
刘木匠自然听懂了华管家话里的意思,赶紧抬手谢过,道:“承蒙管家抬爱,只是孩子还小,而且定娃娃亲的事还得问过我家内人才好。”
“也罢,那这事咱们就先放一放,来日方长嘛。”华管家摸摸胡子,笑的意味深长。
小强子竖着耳朵,也听的一知半解,再看华管家时不时看着宝春的样子,心里疑惑却也不好问,只得小声在宝春耳边嘀咕道:“这管家的眼神好怪。”
“我看你才怪。”宝春斜着眼看着小强子,随即把他的头往外推了推:“别离我这么近。”
小强子撇撇嘴,没好气的头转向一边,唇边幻化开一句:“不识好人心。”说的极轻,并没让宝春听见。
左拐右拐,在小强子和宝春的不断冷战下,四个人来到了一处园内。
园子极风雅,随处可见的竹林,风过,飘出淡淡的竹香,长长的汉白玉回廊直穿在水中央,与湖中心的亭台相连,荷满满散落在湖中,翠碧翠碧的荷叶与之交相辉映,仿若世外桃源。
那亭台之中的少年,白衣在身,如水一般的光泽,仿若万千荷中最亮眼的那一株白莲,君子之姿,莲之容,只是有着不同于这个年纪的成熟与淡泊。
华管家随手一请,道:“这边来。”
彭家唯一的独苗彭于谦,父母早亡,和爷爷一起长大,五岁便打了一手好算盘,如今十三岁,已经能熟练的打理着彭家老祖宗留下的基业,算是少年老成。
彭于谦身后的两个粉衣丫头,目不斜视的扇着扇子,动作舒缓轻柔,生怕扇子的风声太大,打搅了少爷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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