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一回家后不见女儿,心里觉得空落落的,虽然他已经猜到了生了什么事,心里却不自觉的烦躁着。
大丫头宝最会察言观色,不做声的忙着自己的事,眼看着碗筷都摆好了,一家人却谁都默不作声。
黄氏屋子里又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只是多少显得单薄了些,王守一心里不快,随即瞅了眼大丫头,“你娘吃了吗?”
“娘吃过了。”大丫头宝答。
“那你去看看弟弟怎么哭的这样伤。”
“许是睁眼看不到妹妹的关系吧。”大丫头随即叹了口气,出了门。
大丫头宝的话让王守一心里更是难过,想想好好的一家人,自己的骨血却要流落在外,虽然只是隔壁村,却总归不舒服。
王老太看出了端倪,喝着苞米糊,念叨起来:“刚开始总会不习惯的,日子久了也便好了。”
见母亲说话了,王守一憋了一肚子的话也跟着泄出来:“娘,为何我不在的时候把孩子抱走,我连见孩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见到又如何?能改变什么?”王老太提高了嗓子问道。
王守一一时语塞,苦闷的放下了筷子,抬头看看外边,已经天黑,听到儿子的哭声,竟心里牵挂起女儿此时吃饱了肚子没有,可怜天下父母心。
王老太心疼儿子,放低了声音拍拍王守一满是皱纹的手:“儿啊你放心,那夫妇我是亲自把关的,都是疼孩子的好人家,宝春跟着她们不必吃苦,这不是很好吗?”
“娘,我知道您也是为了这个家,可是做儿子的心里憋屈。”王守一皱着眉,眼里的泪渐渐隐了出来。
自己的儿子,王老太自是明白的,只可惜这个家不允许累赘,这个家要继续。
“若是还不放心,赶上你哪天得闲,我陪你去看看孩子如何?”王老太见儿子如此,自是先做了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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