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应和着出了门,见是二叔,也便没什么好脸色,上前唤了句“二叔”便没了音。
王守二斜眼望望屋里,嘴巴里叼着的青草来回翻动着,“儿,你爹出去做活了吗?”
“二叔问的真有趣,我爹不去做活难不成还和二叔似的现在才起吗?”大丫头深知这位叔叔的为人,说话也不客气。
王守二倒也习惯了,嬉皮笑脸道:“这丫头这般年纪就牙尖嘴利,小心日后嫁了人,你婆婆罚你吹冷风。”
“那就不劳二叔费心了,那是宝自己的事。”宝不客气的哼道。
王老太似也不欢迎这个儿子,随即不耐烦道:“你又来干什么,上次闹的还不够?这次还想吃你大哥的一顿棍子?”
“娘说哪里话,大哥那也是为我好。”王守二说的轻松,倒没把上次挨打的事放在心上。
越是这样王老太心里越没底,她斜睨着老二,阳光铺撒开来,看不到他的脸,想起年轻的时候,对这个儿子也是极疼的,无奈宠爱变成了祸害,竟不知何时让这个孩子学会了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甚至沾染了赌博的恶习,眼见着家也败光了,无奈下分了家,这儿子倒好,平日里偷鸡摸狗的混日子,实在混不下去了竟老闹腾他大哥,要钱耍浑的戏码隔天差五的上演,眼见着老太太的钱掏空了,又盯上了那老实大哥。
若不是上次对大嫂出言轻薄,一向稳重的王守一断不会动手打了这个弟弟,打是打了,这老二倒没见长记性,一贯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大哥恼你也活该,谁让你说话没遮拦,惹你大嫂。”王老太怒声道。
“娘说的是,我这不是来给大哥赔不是的嘛。”王守二陪着笑脸道。
“是赔不是还是来要钱你心里明白。”王老太随即冷了冷声。
“娘,我真不是来要钱的,我就是来给大哥道歉的,顺便也跟您说个好消息。”王守二眯着眼低下身子,竟帮王老太捶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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