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明道:“说了半天了,还没说真的动起手来会怎样?”
韩有诚道:“自然是血肉横飞,血流成河啊!在混战当中,不管你有多高的武功,也不能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所以啊!我也说不准会出现什么情况!”
楚志诚道:“在来的路上我就跟你们说过了,不是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要与五湖联盟的人为敌,你们现在说了半天还在说这里,就不想一想河南双邪会有什么动静。”
马春风道:“说归说,可是看到张信那班人的那副嘴脸就生气,就想跟他干一场才解恨!”
韩有诚道:“这一路上少不了打打闹闹到衡山的,待见到了河南双邪的人你就大干一场吧!到时候你可别给我丢脸!”
马春明道:“师父您就放心好啦,到时我帮您去打河南双邪的屁股!”
韩有诚道:“你二人也说了半天了,也划了这么长时间的船了,也来喝一口,慰劳慰劳一下!”
南宫铃道:“师伯,你就不怕他们在这酒中下毒啊?”
韩有诚笑道:“开玩笑,他们在别的地方下毒,我还真不敢说,唯一在这酒中下毒还真骗不了我,我已经喝了好几口了,有毒没毒我还不知道吗!”
南宫铃道:“那刚才人家要给丐帮的弟兄送过去的时候您又不让,到后来又要人家送这送那的。”
韩有诚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如果他给我那些徒子徒孙的酒下了毒,我那些徒子徒孙可没我这个本事,万一把我那些徒子徒孙解决了,说不定张信他们又会对我们下手了!”
南宫铃道:“为什么?”
韩有诚道:“如果刚才真动起手来,我那一百名徒子徒孙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如果在6地上自然是不怕他鄱阳湖帮那些人,可是现在在水上,我们就不得不认了。而他们不下手的另一个原因是怕有丐帮的弟兄逃出去,那以后丐帮就会找他们付回这笔血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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