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风自己也觉得面子过不去,再来一次,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果然这一次结果更糟,跃起就不过八尺来高,借力之后不过上升五尺来高。不过落下来比刚才又潇洒一些了,马春风讪讪地道:“师父,我说过了不行,非要我来出丑。”
韩有诚道:“这又算得了什么!这人嘛又不是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凡事都有个过程,马春明,你要不也来试试?”
孔子曾说人苦于不能自知,而马春明别看平日里狂傲自负,但是到了这一刻却还有自知之明,只听得马春明道:“我和马春风二人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还能强到那里去,我看还是免了吧!师父您就上给我们看看吧!”
楚志诚道:“还是早点上去吧!时晨不早了。”
韩有诚便不再多说,一手抱了一坛酒,双足一点,身子如离弦之箭,跃起两丈来高,在凸石上连点两下,早已到了瀑布上面。马春明等人见韩有诚抱了两坛酒还能如此轻松地跃上四丈高的瀑布,确实是斐亦所思,若是空手就更快了,都羡慕得不得了。
马春风摇了摇头道:“我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韩有诚道:“只要你们用功,一定能达到这捉境界。”
马春风道:“就算到了您这个年纪也未必能练到这种境界。”
韩有诚道:“你看你师叔就比我小吧!你看了他的上法就知道这练功不是依年纪来排坐位的,而是看天份和勤奋,只要你们勤学苦练,一定会很轻松的上来的。等你们看了你师叔上来之后看法就不同了。”说着又从上面抛了一条藤条下来,意思是要众人抓着藤条上下。
马春明和马春风力大无穷,而且功力也不弱,抓着藤条三五下就攀了上去,南宫铃虽是女流之辈,却有一定的轻功基础,一手抓着藤条一边双足用力,也没费多大功夫就上去了,只有秦柏松二人没有练过武功,就只能凭着臂力一步一步往上爬上去。
楚志诚见大家都已上去,吸了一口气,双足一点,身子如一团白云冉冉上升,当上升到三丈来高的时候,楚志诚在凸石上一点,早已飘身上了瀑布。
秦柏松等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就是不懂武功的人也知道这种慢慢地上升要比韩有诚的快要难得多,虽然楚志诚是空手,五人齐声道:“不可能,不可能!”
楚志诚道:“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只要你们苦练,今后一切都有可能,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这个以后再说,先安顿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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